“朕听说,你们从辽东一路急行军赶过来,那可是日夜兼程,连口气都没歇?”
祖大寿这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儿。
他赶紧站起来,弯着腰,结结巴巴地回道:“为…为陛下分忧,臣等…不敢言苦。只是…只是路上遭遇建奴游骑骚扰,又…又不熟地形,这才…这才误了圣驾,臣…臣死罪!”
“哎,什么死罪不死罪的。”
朱由检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朕都知道。”
“那些建奴也是狡猾,知道你们关宁军厉害,特意派人去阻击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跟朕汇合嘛。”
“你们能把他们牵制在路上,没让他们来給朕的京城添乱,这本身就是大功一件啊!”
祖大寿愣住了。
这剧本……怎么跟那锦衣卫的做派不一样啊?
不是说要清算吗?
这是要……真的不行罚?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朱由检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吴三桂身上。
那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热切起来。
“尤其是你啊,长伯。”
“朕可是听周遇吉说了。”
“你带着那几千人,是真的敢打敢冲啊。”
“虽然赶到的时候這仗都快打完了,但你那股子精气神,好!真的好!”
“朕看这大明年轻一辈的将领里,除了周遇吉,也就是你了!”
吴三桂那年轻气盛的心,被这几句话捧得那是飘飘欲仙。
皇帝夸我了!
还把我跟那个现在炙手可热的周遇吉相提并论!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跪倒在地:“陛下过奖了!臣……臣只是尽本分!若能为陛下杀敌,便是粉身碎骨,臣也甘愿!”
“好!好一个粉身碎骨!”
朱由检大笑一声,“朕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
“传旨!”
“封吴三桂为平西伯!赏御马一匹!赐飞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