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免了这该死的商稅,比如殺了那個該死的魏忠贤。
“阁老!阁老!京里来信了!”
一个心腹幕僚,手里捏着封雞毛信,脸色比锅底还黑,跌跌撞撞地跑进了花厅。
周延儒正端着酒杯,听这动静,心里就不高兴。
“怎么?皇帝低头了?下罪己诏了?”
他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问。
“不……不是……”
幕僚的声音都在抖,像是见了鬼一样。
“是……是大捷!”
“皇上在卢沟桥,把皇太极给抓了!建奴……死绝了!”
“噗!”
周延儒一口陈年花雕全喷在了对面那个盐商胖乎乎的脸上。
“你说什么胡话!”
他騰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猛,把身后的红木椅子都带倒了。
“皇太极那是有八万铁骑!他朱由检有什么?幾門破炮?幾千新兵?”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阁老,是真的……”
幕僚都要哭出来了。
“那信使是咱们的人,亲眼看见的。”
“说是皇帝用了什么妖法,那火炮一响,半里地之内人畜不留。”
“现在整个北方都传遍了,说是皇帝乃真武大帝下凡……”
“呃……”
周延儒只觉得胸口一闷,嗓子眼儿一甜。
眼前一黑,“哇”地一声,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桌子正当中的那盘清蒸鲥鱼上。
“完了……我江南……休矣……”
他说完这句话,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