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猿和睫毛摔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桥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河水流动的声音。
吹雪沉默了几秒，开口：“你……到底是什么等级？”
“B级英雄。”李慎说。
“不可能！”山猿爬起来，怒道，“B级怎么可能这么强？！”
李慎没回答，只是看向吹雪：“测试结束。你们实力不够，我不会加入。”
吹雪咬了咬嘴唇。
她骄傲，但不傻。
刚才的交手已经说明一切，这个“水影”的实力，绝对不止B级。甚至可能达到A级上游水平。
这样的人，不可能屈居人下。
“我明白了。”她深吸口气，“打扰了。”
转身要走。
“等等。”李慎叫住她。
吹雪回头。
“B级升A级，需要什么条件？”李慎问。
吹雪愣了愣，说：“贡献度足够后，英雄协会会发出升级考核邀请。通过考核，才能升上A级。”
李慎点头：“也就是说，需要去协会分部确认？”
“对。”吹雪看着他，“你的贡献度应该够了，协会那边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你。”
“好。”
吹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真的只是B级？”
李慎想了想，说：“目前是。”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吹雪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两个人离开了桥洞。
走出桥洞，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上，山猿还在愤愤不平：“那小子太嚣张了！吹雪大人，我们……”
“行了。”吹雪冷冷道。
她看着窗外流动的河水，眼神复杂。
刚才那面水墙……她全力一击，连撼动都做不到。
这种实力……
“去查。”吹雪忽然说。
“查这个‘水影’的来历。一周前突然出现，实力强得离谱，战斗风格诡异……我不信他真是新人。”
“是！”睫毛应声。
轿车驶离大桥。
桥洞里，李慎重新睁开眼。
他通过分身，共享了刚才的一切。
“B级升A级需要考核……”
王慎的本体在小岛岩洞里低语。
“也好，A级权限更高，能接触到的情报也更多。”
他操控分身站起来，看向河对岸的英雄协会分部大楼。
“该去问问升级的事了。”
李慎走出桥洞，身影消失在黄昏的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