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许书柠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好奇的光，拉了拉姐姐的袖子。
很快，她们就听懂了。
许书柠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姐姐……你听，又是大当家和红桃姐。”
“听什么听！快走！”
许书瑶脸皮薄，羞得不行，拽着妹妹就要跑。
“大当家好厉害啊……”
许书柠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回头看那扇紧闭的石门，小声嘀咕：“都有六个夫人了，怎么还偷吃啊？红桃姐叫得好大声……”
“闭嘴。”
许书瑶瞪了妹妹一眼，红着脸道：“你老说这些做什么，就当没听见，知道吗？”
“姐姐，你说……”
许书柠走了好远，还在琢磨这事儿，红着脸问：“咱们长得也不比红桃姐差吧？而且咱们还是双胞胎呢……要是大当家愿意，咱们是不是也能……”
“你这死丫头，想什么呢！”
许书瑶伸手去拧妹妹的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那是大当家！咱们是丫鬟！好好干活，别做白日梦！”
“丫鬟怎么了？苏青青不也是丫鬟？”
许书柠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道：“我看大当家对咱们挺好的，上次还夸咱们干活勤快呢。”
许书瑶没说话，只是脚步慢了下来。
其实……要是能伺候大当家，哪怕没名分，也是好的吧？
毕竟在这个乱世，能遇上像大当家这样护短、有本事，还长得俊朗的男人，简直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大当家没有开口，她们哪好意思去倒贴？！
……
一个多时辰后。
石屋的门开了。
叶沉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红桃跟在后面，发髻有些散乱，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潮红，走路都有点飘，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满足的水汽。
“行了，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