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是不能说吗?”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
“······”
其中有一只岁阳站了出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干了什么事就说呗,又不能上天,我当初可是连续附身了十几个人,然后花光了他们几百年的积蓄,你还能比我更恶劣?”
“是啊!我当初附身了一个舔狗,把他女神骂了一顿之后给拉黑了,那家伙后来都急哭了!”
“你这算什么,我是附身代考,专门帮簧学里成绩不行的学生考试的,结果这动了补习班的蛋糕,这才被抓进来的。”
“还有我······”
听着周围同伴此起彼伏的声音,贪婪岁阳终于有了一点回应:“······呵呵。”
短短的两个字,表达了它对自己这群同伴的不屑和自身的悲哀。
或许放在以前,这些同伴们的经历还会让他感到惊讶,但这一次回来以后,它觉得这些不过都是小儿科罢了。
“你们这算什么······”贪婪岁阳的声音有些麻木,眼中似乎含着泪(尽管它没有眼睛):“我才出去两天,就发动了反有机战争、创办了匹诺康尼、锁死的智识命途、恶意离间联盟盟义、堕入魔阴身······”
贪婪岁阳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其中的很多事情有些岁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啊?”
岁阳1号懵了:“这些···都是你干的?别逗我笑了。”
岁阳2号:“这、这不对吧!反有机战争我听过,那不是鲁伯特干的事情吗?怎么也成你的了?”
岁阳3号:“我之前附身过龙师,我知道匹诺康尼,那地方的创始人叫米哈伊尔啊!”
岁阳4号:“还有堕入魔阴身是什么鬼啊?你不是岁阳吗?”
贪婪岁阳无力地喃喃道:“是啊···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干的。”
周围的岁阳更奇怪了:“那这些罪名是怎么回事?”
“你们问我,我问谁啊···我只不过是附身了一个白头发的女人,莫名其妙地被人揪出来,然后他们就指着我说‘你咋这么坏呢’,然后就给我关起来了。”
“我不承认,他们就说我嘴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岁阳,必须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