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也说道：“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忙，先走了哈，你们要是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顾灼野和鹿念初有什么反应，转身直接走了。
客厅内一时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气氛。
鹿念初说道：“我扶你……上去休息。”
说完，她走到他的身旁，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就把她拽进了他的怀里。
他是坐在沙发上，而她是站着的，他这么一拽，她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
鹿念初惊讶。
顾灼野却紧紧抱着她，侧头轻轻蹭着她的侧脸和头发，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她是鲜活的。
她没有受伤，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他很欣慰，可是同时，心中那撕扯的疼痛一直在持续，让他感觉到了恐慌。
这种恐慌他从前也感受过，他太清楚那代表着什么了。
她随时都会丢下他，抛弃他，不要他。
顾灼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声音都暗哑了几分，“初初，昨晚我很害怕。”
鹿念初被他紧紧抱着，可以感受到他凌乱的气息，听见他的话，她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我没事。”
他们都没事。
所以不要担心了。
顾灼野却没有松开她，依旧紧紧抱着她，好似这样才能平复心底的恐慌。
不只是因为昨晚，还有她随时可能离开的恐惧。
如同黑暗深渊一样，拉扯着他，要把他彻底拽进去。
所以，他只能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