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汤碗，看着顾灼野的模样，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一样。
窒闷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来气。
她把汤碗放在一旁，拿起手机打字，冰冷的电子女声很快就响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的眼睛没好之前，我不会离开你。”
她也知道顾灼野在担忧什么。
郑玉琼回来了，肯定会找她谈话，甚至是想方设法的把她赶走。
可眼下，她还真的走不了了。
顾灼野的眼睛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了，如果她一走了之了，那她和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喝药吧。”
她打完这几个字，随即便把手机放下了。
她重新拿起药碗，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顾灼野微微抿了抿薄唇，没再多说什么，将药一饮而尽。
鹿念初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汤药，随即接过药碗拿了出去。
林慕鱼和护士唠嗑，耳朵竖起来，听着病房这边的动静，此刻听见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回头见鹿念初走了出来，她便诧异问道：“这么快？”
鹿念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林慕鱼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们村子里，有的阿爷不愿意喝药，阿奶就会哄着他，跟哄小孩儿一样，阿爷被哄两句就开心了，就会乖乖把药喝了。”
她凑到鹿念初的身边，笑眯眯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哄他啊？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怕喝药的模样啊。”
鹿念初：“……”
呃……
她倒是没想到，林慕鱼会想这么多。
可是，她仔细一想，刚才跟哄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顾灼野迫切地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而她给了他这个答案，他就安心了。
嗯，确实挺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