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却没看她，而是走到了老太太的旁边，温声问道：“外婆，累不累？”
老太太坐在床边，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好似都多了几条，她的眼圈也红了，却始终没说什么。
见到鹿念初来了，她才看向她，点头，“确实累了。”
老太太反应迟钝，思维迟缓，这些都落在了林序秋的眼里，她更加的自责和难过。
鹿念初看向她，说道：“我外婆现在身体不好，她需要好好休息。”
这话就是逐客令。
林序秋的脸更白了几分，可眼下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脸再要求留下来了。
她缓慢地站起身，看着老太太说道：“妈，我会用余生去忏悔的，直到你能原谅我的那一天，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老太太依旧没说话。
林序秋格外地失落，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鹿念初扶着老太太躺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说道：“外婆，我等会儿过来。”
老太太闭上了眼睛。
鹿念初出了房间，把门关好，一转头就见林序秋站在不远处。
“初初……”
她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开口，眼神格外的脆弱和难过。
鹿念初冷漠地看着她，“你也看见了，我外婆如今的样子都是你造成的，你后悔吗？”
“我后悔，我真的后悔了……”林序秋连连点头，自责地哭了起来，“初初，我不只是后悔对你外婆不好，我还后悔没有站在你这边，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