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茵的表情，像是在看负心汉一样。
顾灼野的眉头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说道：“我给了你选择，怎么选，是你自己的事情。”
旋即，他看向了付柏琛，凤眸中染上了几分似笑非笑，“付总，我提出来的要求不过分吧？”
付柏琛始终蹙眉，镜片后的眼眸深色微沉，他复杂的看了顾灼野一眼，而后看向鹿念初，语气温和的问道：“念初，你觉得这样够不够？如果不够，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顾灼野轻笑出声，“是你们要道歉，怎么还要我们提要求？那岂不是显得我们是在故意找茬？”
付柏琛：“……”
这个男人，真是好不讲理！
而鹿念初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说话，神情始终都是淡淡的，哪怕他主动找她说话，她也很是平淡，仿佛这件事已经全权交给顾灼野处理了。
付柏琛微微垂眸，心底的情绪很是复杂憋闷。
他们之前不是要离婚的吗？
现在却好像和好了？
念头不过转了一瞬，他看向付茵，说道：“坐牢还是赔偿，你自己选，你犯了错，你当然要拿出道歉的态度来，顾总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已经是他网开一面了，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付茵既愤怒又难过，她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她万万没想到，顾灼野对她竟然如此的冷漠无情！
他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她了吗？
他对苏晴那么恶毒的女人都能那么友善温和，为什么对她却是这样的冷酷？
她真的有点无法接受！
她的视线落在鹿念初的脸上，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