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出了客厅。
颜汐下意识想要上前，可想到顾灼野刚才说的话，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理亏，她还是憋着吧。
出了别墅，顾灼野便沉声说道：“就在刚刚，秦问礼差点就撞见她了。”
鹿念初想要甩开他，听见他的话，她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顾灼野眉眼染着几分无奈，“一直没找到人，秦问礼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了，他想见我，我就让方辰带他来了，刚才方辰告诉我，他到门口的时候，颜汐刚好就在门口，要不是他反应快，他们已经撞上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凶她？”
鹿念初一时间哑然，她万万没想到，刚才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微微低垂眼眸，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你最近情绪不好，我还以为你是在发泄脾气。”
顾灼野幽幽叹息一声，“舟舟中的毒，没有解药。”
“什么？！”
鹿念初惊愕抬眸，“那……”
她不敢继续往下说，毕竟那个结果，他们都很清楚。
没有解药，那舟舟迟早都会死，他还不到四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顾灼野松开她的手腕，沉声说道：“解药还在研制中，但什么时候研究出来还是个未知数，舟舟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也是未知数。”
他顿了顿，凤眸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所以，我这几天很心烦，如果我的情绪影响到你了，我给你道歉，抱歉。”
“没有！”
鹿念初下意识摇头，“你没影响我，只是外婆今天想让我问问你究竟怎么了。”
“没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