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亚连。”
天政弹过一支烟，丝毫不顾忌病床边的‘禁止吸烟’标注。
“本来还想再赖个几天的，天政局长你知道我的，事到临头懒惰劲又上来了。”
病床边散落着绷带，亚连刚套上外衣，袒露的胸口有几个狰狞的疤痕。
从口袋取出火机点燃香烟。
他本来没有吸烟的习惯，但带他进入海军的是斯摩格。
斯摩格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闻名海军的大烟鬼！
这属于近墨者黑了。
……
天政等亚连换好衣服，缓声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懈怠了，你肩负的可是海军的未来。”
亚连咧嘴一笑：“中老年还是别给年轻人建议了，你们已经是海军的过去式。”
……
……
“还是说不过你，算了，聊正事吧。”
天政从胸口取出一本记事簿，进入工作模式。
“那天我也在现场，负责记录狩的情报。”
“你是海军本部和狩接触最多的人，我之前已经问过黄猿大将，现在有一些情况要和你复核一下。”
……
亚连听出了天政的言外之意。
他的回答不能随口胡说，天政和黄猿已经掌握了狩的一部分情报，要是他的回答和他们的感知出入太大，不太好解释。
“你请问。”
……
“亚连，你觉得狩是生物吗？”
第一个问题就让亚连愣住。
这算什么问题？还是说海军本部这么厉害，已经解析出狩魔偶的本质？！
好在天政立马解释。
他面色微沉，低声道：“黄猿大将怀疑……他不是生物，而是露娜利亚族的亡灵！”
……
……
哈？
亚连吞咽口水，组织语言：“这……我也没见过鬼，亡魂什么的，我没经验啊。”
“天政局长，你见过鬼吗？”
天政摇摇头：“当然没见过，我也不认同黄猿大将的判断。”
“但狩对比正常的生物，甚至是同为露娜利亚族的烬，差异都太大了，不是吗？”
“以你最后阶段的见闻色，应该也有所感知吧。”
亚连沉默一阵。
他都能看到狩没有心的本质，拥有代号的中将天政，还有更强的黄猿，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的确，我觉得他缺乏人类的感情，就像是……很难描述那种感觉。”
……
“我懂。”
天政看着记事簿，继续说道。
“按照常理来说，力量到了他那个地步，不说精通双色霸气，至少能运用才对。”
“武装色是意志的铠甲，见闻色是意志的延伸，对比同阶段的强者，他的意志很弱。”
“黄猿大将据此判断他是古老时代的露娜利亚族亡灵，这点在我们内部讨论中被否决了。”
“多次会议后，串联狩出现以来所有信息，我们总结出一个判断。”
……
“献祭！”
提到这个词，天政讳莫如深。
“当时他就提到献祭天生的双翼，以换取不死的身躯。”
“区区肢体一部分的献祭，怎么可能换取那么可怕的能力，所以……”
“狩一定也献祭了大部分人类情感，获得了不断复生的身躯！”
……
“倾注一切为了报复天龙人吗……这是何等的执念！”
“这种话我也只是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