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江宸知道,他窦建德的刀,还利得很!
……
三日后。
河北与夏国边境。
刘黑闼的三万大军,旌旗招展,杀声震天。
刀枪如林,气势如虹。
然而,河对岸的薪火军阵地,却一片死寂。
没有迎战,没有对骂。
只有几个骑着马的斥候,不紧不慢地在河边溜达。
他们手里拿着奇怪的炭笔和小本子,对着夏军的阵型指指点点,像是在看一场乡下草台班子的猴戏。
一个胆大的斥候,甚至打马来到河中央,对着这边高声喊话。
“对面的兄弟!你们那方阵,漏洞太多了!”
“左翼太薄,右翼太慢!我们委员长说了,这种阵型,他手下的新兵营,一个冲锋就能给你们捅穿了!”
说完,那斥候哈哈大笑,拨马便回,留下河对岸目瞪口呆的三万夏军。
“噗!”
刘黑闼听闻此报,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他想下令渡河,可窦建德的死命令是“威慑”,不是“开战”!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狠狠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憋屈得几欲发狂!
消息,传回乐寿。
窦建德坐在王座上,听着刘黑闼那封写满了屈辱与愤怒的奏报,沉默了许久。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看着窗外那片属于他的天空,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打,是找死。
不打,是等死。
他,被那个叫江宸的年轻人,用阳谋,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