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对着龙椅重重一拜,声音铿锵如铁!
“儿臣请命!”
“亲率三军,东出潼关,踏平黎阳,将此獠人头,献于父皇驾前!”
“太子殿下息怒!”
话音未落,尚书左仆射裴寂立刻出班,满脸急色。
“洛阳王世充尚在,时刻威胁我关中腹地,乃我大唐心腹之患!”
“若此时分兵东征,两线作战,万一王世充趁虚而入,长安危矣!”
裴寂的话,立刻得到了一众老成持重官员的附和。
“裴相国言之有理!当先安内,再图江宸!”
“江宸不过一新晋反贼,根基未稳,何足为惧?王世充才是心腹大敌!”
一时间,整个朝堂,吵成了一锅粥。
主战派与主和派,唾沫横飞,争论不休。
李渊看着下方争吵的群臣,头疼欲裂,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河东。
秦王李世民的中军帅帐,气氛却凝重如铁。
巨大的沙盘之前,李世民一身玄甲,负手而立。
他的身前,房玄龄手持一卷密报,正用一种前所未有凝重的语气,低声汇报。
“殿下,这是暗桩从黎阳九死一生传回的密报。”
“江宸此人,来历成谜,仿佛凭空出现。”
“其用兵……堪称鬼神莫测,尤其善于攻心。”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据报,其军中有一种新式火器,声如惊雷,百步之外,可洞穿数层甲胄,非血肉之躯所能抵挡。”
“黎阳城下,仅五十名火铳手齐射,便将瓦岗守军吓得肝胆俱裂,不战自溃!”
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