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铁门发出那声熟悉的、带着锈蚀的"吱呀"——像老李咳嗽时喉咙里那声闷响。阿黄在藤椅上没有动。它的下巴还搁在扶手上,鼻子埋在裂纹里,只有耳朵微微抖了一下。
门开了。
"阿黄?"王奶奶的声音比昨天更哑,像是夜里也没睡好,"你……你怎么在椅子上?"
她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搪瓷碗搁在茶几上,这次是白粥泡软的馒头,上面撒了一小把掰碎的肉松。她弯腰看藤椅上的阿黄——老狗蜷在老李的凹痕里,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睛半睁着,绿莹莹的,没有焦点。
"你上去的?"王奶奶蹲下来,和藤椅上的阿黄平视,"你这老腿,怎么上去的?"
阿黄没有回答。它只是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