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就那么跳进去了!
想到这里,他怒吼道:
“这帮书生怎么手段这么多!
猪!
现在竟然骂咱家是猪!”
魏公公看着那幅画,看着那个笔名笑面生,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你们这帮读书人,竟敢直接这么骂咱家!”
他惨笑一声,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
黑市。
王德发正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那张《江宁风教录》号外,一脸坏笑地看着旁边的七爷。
“七爷,您这回可是看走眼了吧?”王德发调侃道,“前几天我拿着地契求您借钱,您还把我轰出来了。
怎么着?现在反倒要听我的主意了?”
七爷尴尬一笑,但也顾不上面子了,拱手道:“王兄弟,我是真服了!
原来你们那是演戏啊!
这局布得太深了,连我都给骗进去了!
但现在我们的钱还在那魏公公手里啊,要不回来我们就完了啊!
你说咋办,我全听你的!”
看着七爷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王德发心里一阵暗爽。
但他并没有得意忘形。
这七爷也不是什么好鸟,平时也没少干缺德事。
但先生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对付魏公公这种比鬼还精的恶人,就得用七爷这种比狼还狠的恶鬼去磨他!
这叫以毒攻毒,黑吃黑!”
想通了这一层,王德发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七爷,既然您信得过我,那我就给您指条明路。”
“咱们是文明人,是生意人,不能干那种打打杀杀的事儿……”
魏公公是朝廷命官,咱们要是动粗,那就是造反,有理也变没理了。”
“那你说咋办?
这钱就不要了?”七爷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要!当然要!但得讲究个方法!”王德发嘿嘿一笑,指了指报纸上的标题《谁是那只最后接盘的猪?》。
“魏公公不是爱面子吗?那咱们就给他面子!
咱们不骂他,咱们夸他!
咱们哭他!”
“哭?”众人一愣。
“对!咱们就哭咱们的难处,哭咱们对公公的信任!
公公是青天大老爷,肯定会给咱们做主的!”
“咱们就去他门口跪着,哭着,求着!”
“这叫道德绑架!
这叫捧杀!”
七爷听得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
王兄弟,还是你脑子活泛!
兄弟们,都听见了吗?
给我哭!
哭得越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