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女子姓许,名世”。
“倒像是男子的名字”。
“家父一直想要男儿,奈何生出了女儿,过了十一年,方才生出男儿”。
“那男儿去了何处?”。
陈阳神情漠不关心,许世心中一颤,好似忆起了什么,眼泪‘啪啪’往地上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大人,面来喽~~”。
中年汉子眉头微皱,大声的吆喝,将一碗盐巴都没放的白水面摆到桌上,趁机狠狠的瞪了许世一眼,低声说着。
“你这该死的丫头,今日让你捡了个便宜,吃了顿饱饭,休得再说话了!”。
“是……父亲”。
许世连忙擦去泪水,端下桌上的白水面慢慢吃起来,任由陈阳问什么都不开口,嘴里只有一句话。
陈阳何时要他。
……
中年汉子松了口气,拿着十两银子,笑的合不拢嘴。
去往供奉泥塑的房中,敬上三炷香,而后与妇人小声的交谈。
“今日来的这人,可真有钱!!”。
“十两银子,这么多?!去到李家村,能买三个童果了”。
“三个?这世道多张嘴就可能饿死一个人,少说买四个!”。
“这人如此有钱,何不……”。
“你这婆娘,莫不是疯了?真当这人是个公子哥!!”。
中年汉子心有余悸,他虽不会武技,但凭着一身蛮力,十里八乡难逢对手。
他毫不怀疑,方才陈阳若是用力,能将他胳膊给捏碎。
……
“丫头,你知多少东西”。
“砰~”的一声,陈阳合上手里的杂书,指了指房门紧掩的屋子,垂首看向脱了个精光的许世。
闻言,许世余光一瞥,而后又默默低下头,不愿开口说话,眼神麻木。
“若你不说,我便杀了他们,再碎了那邪佛泥塑”。陈阳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寒冷,眼中杀气骇人,周遭温度猛地寒凉。
许世嘴唇发紫,脸上苍白无血色,小手紧握,浑身剧烈颤抖,仍不愿开口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