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小偷小摸,专好男色的淫贼,分明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虽未见过夏修云,但入了镇妖司,连廊处处立着夏修云的木雕,石塑,想看不见都难。
“喵?!”。白鱼儿面色一紧,赶忙学陈阳的样子拱手。
“三进三出的院子,怎成了这般?”。夏修云刻意岔开话题,负手而立,眼神平淡的环视一圈。
他可是记得,当初陈阳出司,他特意吩咐下去,要送个三进三出的院子。
“回云王,这明安居住着尚可,我这孤身一人,住起三进三出的院子反倒空荡,不适”。
“你也用不着求情,待本王回了云府,定让老崔查个水落石出,看谁敢贪墨!”。夏修云冷哼一声,小袖一甩,眼神霸道。
好似方才让白鱼儿打的,抱头惨叫的是旁人。
“不知云王前来,所为何事”。
陈阳犹豫一下,开口问了一句,有正门不走,偏偏翻院墙,挨打了就怪不的白鱼儿了,毕竟一个不到两岁的小猫懂什么。
“陈阳,你很不错,这总巡府令本王准许你接下!”。夏修云嘴角勾起,赞许的看着陈阳,多少年了,他都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四品修士。
修得驾杀的本领,入上三品对陈阳来说,好似唾手可得,是该好好出去一趟。
“出了京畿,莫要觉得有何约束,一切遵循本心!”。
说着,夏修云大手一抛,给了陈阳两枚令牌,一枚黑中泛着猩红,正面刻有“镇妖司”三字,背面刻着“法不容情”。
透过此令,一股浓郁的杀意溢出,若寻常四品修士握住,兴许早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一枚令牌,通体清明,正面刻了个云字,背面刻满了符箓,陈阳扫了眼,知晓这是枚传讯令牌。
“日后若有何事,可以此信令说与本王”。夏修云轻声说着,衣袍随风轻晃,四十五度角眺望天际,双眸深邃如渊,一副高人做派。
“多谢云王”。陈阳收起两枚令牌,拱手道谢,心中暗道,这一肩扛起镇妖司的云王,还真跟徐风说的一样。
年纪不算大,本事高的很但不详,为人不着调,肚量时大时小,好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曾因不想处理琐事,半夜跑出云王府,当了三天乞丐,躲过了镇妖司高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