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勤快些,一天能赚近十两银子,哪怕是放到京畿都不少了。
“店大欺客,真是一点不假”。陈阳回首看一眼,可谓失望至极。
他不死心,出了宣德书屋,又去了几家名气虽不如宣德书屋,却也不算差的书屋。
可无一例外,想要印书都要贴银子进去,就这有个店掌柜还不情不愿,张嘴就要一千两银子。
一个半时辰后,陈阳正要离去时,脚下微微一滞,侧目看去,见街角还有一家书屋,破旧的牌匾隐约可见“举善书屋”四字。
门头陈旧,一旁贴的纸倒是格外醒目,白纸黑字写着“观书即来,分文不取”。
京畿的读书人多,各个书屋都有恃无恐,唯独这家书屋观书不收银子。
陈阳心中起了兴致,不由进去看一眼。
书屋虽不算大,架上也摆满了书,来此观书的人不多。
柜台后坐着的男子,看起来有个三十余岁,身着灰衣,头戴木簪,模样平平无奇,貌不惊人。
男子手捏毛笔,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一幅画,见有人进来,立刻将毛笔搭在笔山上,笑着抬首看去。
“这位兄台可是外乡人,来京畿参加龙虎榜的?”。
“在下自知胸中几两墨,去不得,再说了,想去进宫参加龙虎榜,也得先有举人功名”。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单是这句话,心中便好感顿增,来到柜台前坐下时,男子还亲自给他沏了杯茶。
“鄙人张安,这书屋的主家”。
“在下陈阳,偶见门前所写,便想进来一观”。
“若陈先生亦好读书,这满屋的书可随意观之,若想买些笔墨纸砚,在这买也便宜一些”。
“多谢张先生!”。陈阳拱手道了声谢,喝完身前这杯茶,又与张安闲聊一会,便去书架寻书看一会。
这书屋的年头,不比宣德书屋小,只是张安祖上念穷苦人家无书可读,立下不少规矩。
不仅可免费观书,还时常接济穷书生,可越是这样,生意越是难干,开了几年便将京畿书屋得罪了个遍。
举善书屋传到张安这,早已入不敷出,一直在吃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