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达尔拨了拨自己的虎须,说:「也不知是不是忏悔,但确实值得一听。」
「忠诚的金泰莎死了,死在虚空邪器的摧残中,原力的冲突让她很难再复活了,真凄惨。」
暗影国度,雷文德斯最华美的鲜血宫殿纳斯利亚堡的最高处,德纳修斯大帝以一个优雅的姿态靠在自己的王座上。
手中端著一杯殷红如血的液体,却并不品尝。
似乎仅仅把这液体当做塑造自己邪恶气质的某种工具,每一次轻轻摇晃,都会让那慵懒的邪恶散出几分。
正如白虎在神器玺戒上所看到的提醒那样,作为算无遗策的大阴谋家,德纳修斯大帝并不需要金泰莎亲自返回暗影国度向他汇报真相。
在忠诚的金泰莎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了大帝的眼睛,她所经历的一切,她所看到的一切都被德纳修斯大帝一览无余。
这是非常完美的策略。
就是为了确保不会出现金泰莎此时经历的悲剧,导致重要信息无法被及时送回的窘境。
尽管自己的宝物戒指在恐惧魔王死去的那一刻就坠落在物质世界的尘土中,而且疑似被自己的姐妹用力量遮蔽,导致自己失去了视野,但这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赦罪者靠在王座上,祂闭著眼睛在思索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在其俊美而阴暗的脸颊旁,靠近左眼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尽管被大帝用极为艺术性的手法,顺著疤痕的轮廓将其用血痕勾勒为利爪般的刺青,不但没有破坏德纳修斯的阴暗气质,还给增添了几分邪气。
但这也就是骗骗其他人的眼睛,大帝自己知道自己承受了什么样的屈辱。
那无法报复,甚至找不到具体行凶者的羞辱像是一把火,在德纳修斯大帝的阴暗之心中燃烧著,这口恶气一日不出,祂心中烧灼尊严的火焰就一日不会熄灭。
然而今日,祂却罕见的感受到了那股火焰的平静,并非因为他已完成了复仇,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挥剑的方向。
「我的姐妹寒冬女王居然在和艾泽拉斯的星魂合作,她在物质位面派遣了阴祟的园丁协助星魂复苏?
唔,这和祂的职责与象征很吻合啊,如果再算上她那位出了名喜欢多管闲事的妹妹」...如果祂们姐妹俩借著不和」的假象,互相合作在推进这件事,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德纳修斯大帝摇晃著手中的液体,在这布满了阴暗魔镜的暗室中自言自语的说:「难怪在萨格拉斯失败的地方会有死亡和生命的原力残留,难怪燃烧军团的仆从越过黑暗之门的袭击会被魅夜园丁阻止。
耍得好啊,我的姐妹。
你用你单纯而冷漠的外表欺骗了所有人!
让我以为你是个只知道维护可笑森林的傻白甜,让佐瓦尔认为你辜负了永恒者的职责,甚至让兵主都认为你不似人君,不足以与你图谋。
但你却用一场惊天的阴谋打了所有人的脸。
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先行动起来的那个,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月神一起合作在艾泽拉斯照料星魂?
肯定很久了!
毕竟,现世的德鲁伊们每年都会向你的森林转移大量心能,我掀起的心能缺失会影响到其他国度,却唯独影响不到你的森林,而你还从艾泽拉斯那个兵源地」不断地吸纳凶残的荒野之神替换你的永狩宗主。
你在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