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兽人,食人魔或者恶魔,只要被那白色的幽灵浊流缠上,等待它们的结局就是化作最无情的冥殇。
「为了乌瑞恩王!」
那些追随瓦里安的战士们齐声呐喊。
他们跟著王子的「英灵禁卫」勇猛的冲向那些幸运的躲开了幽灵军势的兽人残兵,用手中的草叉和棍子疯狂的进攻他们。
那些兽人竭力反击,但他们每打倒一个,就会有十个再同时扑上,那些愤怒的人们用拳头和牙齿战斗,就好像在一头猛虎的带领下,连绵羊都长出了獠牙。
这一幕让至尊盾女都微张嘴巴。
她死死盯著手握皇帝之剑,身穿不灭披风,头戴猎者战盔的战士王子。
她盯著瓦里安脸上那道贯穿脸部的伤痕,看著瓦里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虽然稚嫩,但已无法忽视的王者之气。
「该死!他脸上那道伤疤真是有品味...」
这位年上盾女小声吐槽道:「简直是画龙点睛,呵,我看到了一头咆哮的狼王,我看到了一头行于领地的猛虎,我看到了一头万兽之王!
这就是你为自己选择的男人吗?赫娅。
奥丁神在上啊,看来艾迪希尔主母的悲剧又要上演了。」
「是的,这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领袖...」
赫娅第一次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她盯著朝她挥手的瓦里安,眼中亮晶晶的,轻声说:「我曾以为狂怒者选他做首领是为了带领那些镰爪狼人,我错了,我们都错了...狂怒之民的领袖要带领的是所有野兽!
即便是绵羊在他麾下也会化作最狂野的雄狮,这才是狂怒者的旨意。
而且姑姑,你我都知道艾迪希尔主母的悲剧不是她被一个人类皇帝所征服,而是在索拉丁大帝最需要她的时候,作为盾女的她不在他的身旁,让自己的爱人只能孤零零的埋葬于时光。
那是个教训。
而我不会让它重演。」
赫娅仰起头,将自己的金色圆盾抬起,又从姑姑手中接过一把寒钢战矛,她大声说:「我会成为瓦里安的盾女!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会缺席。这座城市或许会在今夜毁灭,但我相信我会和他一起重建它。
先重建城市,然后重建王国,最后重建帝国!
不是索拉丁的帝国,是瓦里安·乌瑞恩的帝国!不是人类的帝国,是狂怒之民的帝国!
如我所说,从暴风城到乌特加德,从约顿海姆到黑色沼泽,让战火燃烧吧!
面对狂怒者的咆哮,要么臣服,要么死!
兽人如此,恶魔如此,死亡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