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鲜血的阿克蒙德举起手,试图抓住那无形的邪能祝福,试图抓住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算神者的野望。
但不能。
它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白虎闪现过来砍下的雷光之爪。
「论及毁灭,你能比黑暗泰坦更擅长吗?」
在利爪被阿克蒙德格挡住,焚风再次爆发的咆哮中,艾斯卡达尔讥讽道:「你试图从你的主人那里偷来力量让自己登神,却全然没有意识到邪能希望你走出全新的毁灭道途。
你一直追逐著萨格拉斯的毁灭之路,又该如何超越在这条路上早已登峰造极的祂?
蠢货!
神的权能与力量是不可能被赐予也不能偷取的,你让邪能原力失望了,你也让本座失望了。在憎恨与愤怒中浸润了一万年,结果就这样吗?
可笑又软弱!」
「噗」
白虎的利爪打破阿克蒙德架起的双臂格挡,顺著它的身体一路撕扯,终于将污染者在其他恶魔面前死死保守的「秘密」暴露出来。
当那幻术破灭时,一道从它肩膀延伸至腰腹的恐怖疤痕展现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正是一万年前,被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砍出来的伤。哪怕过了一万年,当年的兽群怒火依然还在这伤口上燃烧著。
一万年了,但这耻辱的伤口从未愈合!
艾斯卡达尔的身影躲开阿克蒙德破防的重拳,在更后方以焚风武僧的姿态重现,它反手拽出烈焰之刃,让桑克苏的剑身都在颤栗。
仿佛这把来自德拉诺的剑圣神兵,也在为自己能被月夜猛虎持有并斩杀篡神者而深感荣幸。
「嗡」
白虎甩动利刃,让焚风缠绕于刀身,让那岩浆般的炙热在桑克苏的利刃之上回荡点亮,呈现出「流刃若火」的致命姿态。
它手中的刀刃滴落「岩浆」,看著眼前挣扎著起身,还要困兽死斗的污染者,摇头叹息说:「都说伤痕是战士的勋章,伤痕也是猛兽对自然的回应,但你却非要把这么震撼的伤痕藏起来,不敢让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既不是战士,也不是猛兽。
只是个疯子而已。」
「住口!」
污染者最后的野心和尊严交错著让它拒绝承认眼前这绝境,它认为自己还能战斗,只需要杀死这头顽固的不愿意沉睡于时光中,亦不愿意安静死去的猛虎。
只要杀死它就能让邪能原力重新承认自己!
于是,阿克蒙德在咆哮中跳起,伸出血色雷光缠绕的双手要去掐死猛虎,它甚至没都没意识到,刚才巨龙之魂的攒射已经让它的心脏破碎,让它的力量迅速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