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亢祖之前的一些神秘举动都能解释了。
它为什么离群索居?为什么能和艾维娜一起分享加尼尔母亲树上的鸟巢?还能和独来独往的欧恩哈拉玩到一起。
我之前还以为亢祖在追求欧恩哈拉呢。
我就说嘛,它这么骚扰鹰神,怎么还没被欧恩哈拉抓碎脑袋,搞了半天原来不是情人,而是「闺蜜」啊。」
「呃...」
听到暗影女王的自言自语,白虎也无奈了。
搞错自家「兄弟」性别这事很尴尬,但也不怪它,荒野之神们都有奇怪的脾气和习性,它们可能几百年都遇不到一起,也就是上古之战那样的大事件把荒野之神们团结了起来。
更何况如阿莎曼所说,亢祖本就性格古怪,它自称当年还被巨魔们当成洛阿崇拜过呢,但现在巨魔帝国哪还有亢祖的神龛啊?
而且仔细想想,亢祖和白虎的交流中虽然偶尔也会用到「本座」、「老子」之类的自称,但它确实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它是个雄鸟。
这下连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臭美」的原因就找到了,人家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姐姐,注重外表那是本性使然。
嘶!
联想到自己曾经偷偷拔亢祖的尾羽,这和当年拔人家女生的头发有什么区别?
艾斯卡达尔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在心中感谢亢祖大姐不杀之恩。
「你抖什么呢?小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个被追杀的噩梦又突然惊醒一样,这可不像你。」
就在白虎后怕的时候,亢祖虚弱的鸟鸣声从身前响起,白虎一抬头,就看到趴在窝里的大猫头鹰目光炯炯的盯著它。
那倒影星河的眼睛里尽是窥探秘密的好奇。
「咳咳,没什么。」
白虎蹲坐在原地,用爪子继续吸收亢祖体内的腐蚀,它说:「那什么,你之前也没说过您是一位女王」啊,我都差点和您拜把子了。」
「嘁,愚蠢的论调,大家都几把哥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亢祖嗤之以鼻,那锋利的鹰钩嘴动了动,说:「本座和大白鹿之前还以兄弟」相称呢,在很早很早之前啊,当我的配偶和孩子们都陆续老死之后,我就意识到对于拥有不朽人生的我而言,性别真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独居啦,孤独的飞在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中。
我见过大白鹿被牛头人追著在大地上奔驰,我偷偷为它指引方向把它引到了月神眼皮底下这才成就好事,而遇到艾维娜和欧恩哈拉都是之后的事了。
她们邀请我进入梦境,又在加尼尔之树上筑巢,我也尝试著融入那些猛禽之中。
但它们太蠢了。
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