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盯著萨维斯,片刻之后,说:
「本座只是在回忆,你上次也气势汹汹的宣称复仇将至,然而结果却是被我打落尘埃。
你说你学会了猎手的智慧,但我却看不到你有什么成长。你打算腐蚀我的躯体,在我拥有一颗可以净化污秽的心脏的前提下。恩佐斯到底给你磕了什么药,能让你鲁莽且愚蠢到这个地步?
你不是猎手,也不是掠食者,更不是野兽。
你只是个废物...一如既往。」
高浓度的致命级梦震腐蚀中,当白虎沉睡的躯体呈现出白底血纹的变化时,缓慢跳动的风暴之心终于像是睡了几百年的老大爷那样被惊动。当第一声宛若雷鸣的心跳声响起时,一团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便顺延著白虎的血管被推向躯体的其他器官。新器官正在生成,白虎还得等待。
但愿萨维斯这一次能给力一点,用源源不断的梦魇能量助白虎沐浴虚空而脱胎换骨.
嘶,如此乐于助人,这萨维斯除了废物了点之外,其实人还挺好的,对吧?
就在艾斯卡达尔经历虚空和梦震冲刷洗炼的同时,被塔拉纳斯;风行者背著突围出旅者岗哨的达斯雷玛艰难回头。在周围女猎手和侍从们的护卫下,他虚弱的看著身后战场上那夸张的「梦魇风暴」,大声说:「那是什么东西?隔著这么远,我都感觉到了撕咬精神的危险。」
在他眼中,暗红色的能量几乎横扫周遭的一切,形成了能量龙卷的同时还让剥离余烬宛如蝴媒一样在其中飞舞。隔著那些幻象,达斯雷玛能勉强看到一头猫科生物趴在其中,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这是个陷阱?梦魇之王已经抓住了它的猎物,我们是不是应该带著那高贵的野兽一起离开?」「不,没必要,那是精明的野兽在反杀傲慢的猎人,艾斯卡达尔阁下让我们不必介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前方手持月刃砍杀被污染的梦震野兽,为这群残兵败将开路的拉文凯斯领主头也不回的说:「萨维斯有一张「报复名单』,一切让那心思狭隘之辈感觉到痛苦的人都在那名单上,玛法里奥;怒风和珊蒂斯;羽月都已被袭击,这意味著萨维斯的报复绝不会停止。
所以,珊蒂斯;羽月,立刻带我们去找到加洛德;影歌。」
半恶魔的领主冷声说:
「现在不是让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了,如果我们再晚一些,恐怕那不情愿成为英雄的年轻人就要沦为梦震的爪牙。他的意志或许足够坚定,但虚空的侵蚀向来是全方位的。」
听到这话,塔拉纳斯;风行者犹豫了一下,警了一眼身旁骑著夜刃豹的珊蒂斯女士,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之前的信息。就在风行者困于道义和危机之中时,珊蒂斯叹了口气,她主动说:
「我带你们去,他隐居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达斯雷玛领主也急需治疗。」
「他不需要,逐日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对吧,老朋友。」
狰狞的半恶魔开个玩笑,但达斯雷玛领主翻著白眼说:
「我可要疼死了,拉文凯斯,别再逗我笑了。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丑陋,但看到你还活著,我真的很开心。他们瞒得真好啊,让我都以为你已被安葬了。」
「我确实被安葬了。」
拉文凯斯随口说了句。
他拍打蝠翼飞上高处的树枝,朝著珊蒂斯指示的方向查看,在下方众人向前疾驰时,恶魔猎手「盯」著自己曾经的友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但又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了,这个世界还不允许我安息,它要我继续战斗,它要我至死方休.可你呢?达斯雷玛。在这个经历了灭世大战却并没有能安静下来的时代里,已化身为「猎人』的你又在谋划些什么?千万别走错路啊。
在这纷争不断的世界里,我们没那么多机会了。」
乌鸦卫士战弩(风行者家族宝弓「萨斯多拉;凤行者的遗产』神器的外观之一,也是游戏中最漂亮的「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