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跳落下,利爪入体。
缠著月火的爪子无情撕开了夏兰法袍上的防御又撕开了它的脖子,猛虎之口向下啃咬,随后利齿合拢又在死亡的摇摆撕扯中将这可怜虫的半个肩膀从身上撕了剧烈的痛苦与死亡的阴影让年轻的萨特领主迅速从野心中清醒,直到被猛虎压著残破的躯体时,直面眼前狰狞的野兽之容时,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萨维斯只是向它许诺了未来,却并没有告诉它危险来自何处。
梦魇之王只说这是个诱饵和陷阱,所以,自己就是「诱饵」?
但陷阱又在哪呢?
自己就要死了呀!
「别吼,陷阱这不是来了嘛。
辛苦你了,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吧。顺便说一句,你这样的年轻萨特在「当诱饵』这件事上,真是特别有天赋啊。下辈子再合作啊。」
就在夏兰因声带被撕裂只能于精神中疯狂咆哮的时候,梦魇之王阴崇的声音带著笑意做出回应,顺便给出讥讽。显然在萨维斯看来,你都当萨特了,你能打有个屁用?
做萨特是要靠脑子的!
不用脑的萨特一辈子都是送死的暴徒和各种阴谋的牺牲品,只有那些真正将狡诈行动和阴谋诡计贯彻于每一次作战中的萨特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亲信。当艾斯卡达尔缠绕著月火的利爪猛击恐惧者的颅骨,将这传奇萨特的脑袋击碎的同时,夏兰的影子诡异的一瞬膨胀起来,又在梦震之王低沉阴毒的低语声中化作梦魇风暴,那紫黑色的风暴中混著引燃的余烬将它和战场隔绝开来。
恐惧者的新鲜血肉被作为施法媒介,虚空原力操纵血肉的神通被萨维斯调用编织,让那些血肉进溅,使落入「陷阱」的白虎周身的梦魔气息浓度在这一刻飙升,就如一个直入灵魂的噩梦大咒正中艾斯卡达尔的精神。
白虎体内那本就抵达极限的梦魇气息也在这一刻「躁动反叛」。
它们在萨维斯的调动下来了个「里应外合」,把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拖入更浓郁的梦魇腐蚀中,如果说之前只是将白纸在墨汁中浸润,那么眼下这个腐蚀程度,基本相当于将白纸压入墨水之池并使其沉底。
「告诉我,嚣张而狂妄的白虎,我的梦魇诅咒味道好吗?」
艾斯卡达尔在梦魇之王亲自释放的「噩梦大咒」催动下被不可抵挡的拖入了噩梦之中。
它之前一直在击碎其他人的梦震,这是萨维斯第一次以白虎的精神作为基底,用传奇萨特的污秽血肉作为施法工具,为艾斯卡达尔编织出属于它的梦魇。在这一片漆黑的森林之中,萨维斯终于显形。
这一次不再藏头露尾,也不再遮遮掩掩,它以一种大摇大摆的姿态,将自己身为噩梦之王的雍容形态展现在仇敌面前。依然还是萨特的体型,但拥抱了虚空得到了梦魔的灌注塑造,让萨维斯的胸口和躯体上生出暗红色的梦魔魔纹,它的双眼宛如品化的暗色宝石,而双手利爪也呈现出梦震塑造的品体,甚至在鬟毛遍布的肩膀背后还有类似「蜘蛛腿」一样的华美肩甲。它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相比「吝音」的萨格拉斯,它的新主人显然更加慷慨。
但艾斯卡达尔知道,眼前这幅尊荣只是萨维斯的「伪装」,梦震之王的真实形态要比萨特「丑陋」多了,当然也危险多了。萨维斯的心情是真的不错啊。
它居高临下的看著这片梦魇塑造的污秽沼泽里,正在被噩梦的烂泥拖著不断下坠的白虎,就像是高明的猎人终于抓住了愚蠢的野兽,又像是大仇得报时的得意忘形,总想要整上几句嘲讽,来宣泄它这么多年的期待。
「你以为你占据上风,你救了玛法里奥;怒风,又把你的野兽姘头从我的梦震中夺取,你还残杀了我的忠臣。你一次又一次的从我这里取得胜利,让你的内心充斥傲慢,觉得梦魇之王也不过如此?」
萨维斯优雅的挥著双爪,语气阴冷的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从你救出玛法里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踏入我的陷阱?我一点一点的喂食著你,让我的力量藏于你体内最终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你完啦!
你的意志或许能顶住梦震的侵蚀,但你只是传奇阶位的血肉躯体又如何能应对这种饱和式的腐蚀?我没能夺取玛法里奥的躯体,用你的来代替也未尝不可。
所以,不打算说些什么当做遗言吗?艾斯卡达尔,你如此的沉默可真是让我感受不到一点点复仇的快乐啊!」面对萨维斯的施虐,白虎的精神体已被拖入泥沼中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