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是湖畔镇的小商人,他们从暴风城的杂货铺进一些商品运到赤脊山赚差价。这生意很没油水,但父母依然攒下了一笔钱,用来作为我接受专业战士训练的学费。
但能赚钱不是他们经营手段多么高超,只是因为与他们对接的商会会把价格算的很低,尽量留出给小商人赚钱的机会。莱沙尔老先生就是那商会的领袖。
整个暴风王国各处行省,都有很多像我父母这样的小商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在我小时候,父母一直说莱沙尔先生是个真正的善人,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战士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拄著长剑,眼中浮现过温柔,说:
「那时候我还不懂,但长大之后我就意识到那位老先生不是在做生意,他纯粹是在做慈善,甚至不只是给小商人活命的机会。他一生都住在暴风城的旧城区,那附近的人都知道莱沙尔先生乐善好施,据说他每个季度都会向暴风城孤儿院捐赠一大笔钱。我见过他好几次,最近一次是八年前。
我去暴风城接受战士训练时曾借住在他家中,发现他脖子上的疤痕也是在那几天里。
他还劝说我不要沉浸于暴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灵魂,别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嘶,现在想想,那老先生真的是意有所指,如果他真的是四十五年前的堕落者的话。
他这些年孜孜不倦,不求回报的做善事,恐怕就是为了弥补当年在科威尔小镇亲手犯下的罪恶。」「他现在还在暴风城?」
弗斯特追问了一句,拉苏维奥斯在胸前划了个圣光教会的祈福手势,叹气说:
「不,他死了,六年前去世的,死的时候整个旧城区的人都去为他送行,暴风城大教堂的大主教亲自为他举行葬礼。他的骨灰罐本要放在北郡修道院被作为「善人』的典型被人纪念,但老先生却要求家人把他的骨灰酒在西部荒野的海岸中。我父母早年间也已去世,所以我代表湖畔镇的小商人们前去悼念了他。
莱沙尔先生有个儿子叫「埃瑞丁』,但那家伙很不成器,在老先生去世一年后他就被一伙骗子骗光了家产,却不知道收敛反而借著老先生生前的好名声从四处借了一大笔钱。
他宣称要去做「文物生意』,然后就一去不回。
有人说没出息的埃瑞丁一路行骗,结果被苦主们打死在了阳光森林的路边,但也无人能确认这个消息。」战士带来的信息让众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堕落者这条线追下去没准会有意外发现,忧的是堕落者的家族似乎还是没躲过报应,唯一的儿子也已失踪多年,这条线看起来像是断掉了。但老克却摩挲著下巴并未有失望之色,他思索了片刻,说:
「我们去暴风城,顺著莱沙尔这条线调查一下,如果魔剑最终被守护者艾格文女士带走封印,那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即便找到封印地也无法取出。作为魔剑的最后持有者,「堕落者』莱沙尔或许能提供一些其他惊喜。」
「克尔苏加德先生,我必须声明,我不能百分之百确认莱沙尔老先生真的就是这个堕落者。」慈厚的战士严肃的强调道:
「我只是通过那些疤痕和纹身来确认的,但这世界上确实存在著巧合。」
「他就是!」
克尔苏加德摇头说:
「我掌握著一些隐秘的信息,手持魔剑的堕落者曾是达拉然的一位传奇秘术师,他的本意并非作恶而是要用魔剑作为武器,夺回被守护者艾格文私自窃取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之力。
这事涉及到肯瑞托的秘辛,我无法告诉你们太多,但那堕落者曾经的名字叫「莱斯;沙尔』。这世间没有这么巧的事,所以,「老善人』莱沙尔就是「堕落者』莱斯;沙尔!」
「那就去暴风城。」
弗斯特想了想,说:
「莱沙尔的骨灰已经被撒入大海,他的儿子又下落不明,或许我们应该征求本地同行的协助。我与暴风城的隐修士组织「阿祖拉之塔』有点交情,他们侍奉数百年前那位名满大陆的附魔和铭文大宗师阿祖拉阁下的圣物而修行,在暴风城扎根多年很有人脉。」
「我可以走走暴风城军情七处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