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元关微动,神念催动七情咒,内府中当即凝聚出丁火之形,被汩汩灵液托著,隐隐倒映在他眸底。
「果然!阿爷不知不觉中了招!」
姜异眉头紧锁,他没料到隋流舒竟会对杨峋下手。
「阿爷。」
杨峋正说得兴起,眉飞色舞地讲著自己如何哄隋长老开心,听见姜异的声音,转头对上一双内蕴灯火的幽暗眸子。
「老夫……」
杨峋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大梦初醒,脸上的亢奋瞬间褪得干净。
「阿爷你中了隋流舒的术。他修丁火,必然掌握勾动人心,捉拿幽思的鬼蜮伎俩。」
姜异把杨峋方才的话复述一遍,直叫后者冷汗直冒,浑身发寒。
「隋老狗!他竟盯上老夫!莫不是想通过拿捏我来牵制阿异?!」
杨峋怒不可遏,秃眉拧成一团。
想起这些天跟隋流舒称兄道弟、推心置腹的模样,他气得暴跳如雷,恨不能提刀将那老狗剁成臊子。
「应当不是冲我来的。」
姜异眼底掠过一丝金芒,沉声道:
「我刚入监功院,隋流舒没必要平白打我的主意。他真正看上的,或许是阿爷你。」
杨峋怔住,有些不敢置信:
「老夫这把年纪,也从未得罪过隋老狗,他无缘无故……勾我作甚?」
姜异将先前察觉杨峋不对劲,伏请天书所得结果原样复述出来:
「我记得隋长老寿数本就不多了,这次天象动荡,修丁火的人受损最重,境界越高,折损越狠。
我亏空不少修为,阿爷你定然也受了影响吧?」
杨峋连连点头:
「那日我胸闷得厉害,七窍都像要冒烟,差点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