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列颠舰队到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朱刚烈的末日到了。”
萨瑟兰接过酒杯,但没有喝:
“将军,我还是担心。”
“我们的侦察机,已经三天没有在水之原海域,发现大规模舰队了,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
麦圣笑了,“太正常了。”
“朱刚烈在藏,在躲,在拼命加固水之原的防御工事。”
“他怕了,参谋长。当你面对全世界时,你也会怕的。”
他喝了一口酒,走到太平洋地图前:
“看,不列颠舰队从新加坡来,四周后到。”
“然后西方的部队陆续抵达。两个月后,我们这里将集结四十万联军、八艘航母、十艘战列舰。”
麦圣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水之原:
“然后,我们就像这样——”
他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碾碎它。”
“可是将军,”
萨瑟兰坚持,“水之原第1岛的防御是不是太薄弱了?”
“科雷希多岛的岸防炮,有一半因为备件不足而停用。”
“港内的舰艇,除了三艘驱逐舰还能动,其他都在维修......”
“防御?”
麦圣转过身,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防御谁?朱刚烈吗?”
“参谋长,我再说一次:朱刚烈现在就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等着被我们揪出来。”
“进攻水之原第1岛?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走到窗前,指着水之原第1岛湾:
“这里距离水之原一千一百海里。”
“没有制海权,没有制空权,没有补给线,任何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自杀。”
“朱刚烈也许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萨瑟兰还想说什么,但麦圣已经不耐烦地摆手:
“好了,去准备仪式吧。”
“我要让约翰牛看看,爱泼斯坦岛在亚洲的指挥官,是什么气派。”
“是......将军。”萨瑟兰敬礼离开。
麦圣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水之原第1岛湾。
港口里,几艘驱逐舰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更远处,科雷希多岛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扼守着海湾入口。
他举起酒杯,对着水之原方向,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敬你,朱刚烈。”
他喃喃自语,“敬你给了我一个成为历史英雄的机会。”
然后他一饮而尽。
他永远想不到,二十四小时后,他口中的“老鼠”,将会率领一支庞大的舰队,出现在水之原第1岛湾外海。
而他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将变成自己的耻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