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往布兜里装些铜钱便游出洞穴,往县城游去。
路过一个村子时停下,瞧见谁家深夜烧火,冒出的烟在月色下格外明显,黄土茅草屋里油灯亮著,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闪一闪很诡异。
太安静,有点怪。
吐了吐信子。
嗅到一股血腥味和鬼祟气息。
现在邪祟都这么狂吗?
转头看向另一边,邻居屋顶站著个黄鼠狼,见黑蛇望过来,它好像松了口气,拱手作揖,然后抬爪指了指烧火做饭人家。
黑蛇知道它与人约定保家,所以只管自家不管别人。
本想游过去看看,思索一番后阴神去探索。
邪祟害人,天亮后官府必来,若是留下什么痕迹沾上什么气息,往后就说不清了。
一个纵跃轻飘飘落到院里。
腰间并未凝聚长剑,草鞋避开地上的鸡屎,走到房门前站定。
从门缝往里看。
灶膛里火烧得正旺,映得整间屋子忽明忽暗。
一个老汉蹲在灶前背对门,正往灶膛里添柴,锅里水咕嘟嘟翻滚,白色水汽弥漫,腥气顺著门缝往外飘。
灶台边躺著两具尸体。
老汉忽然回头,脸上溅满了血,眼睛黑洞洞的,咧嘴露出黄牙笑的诡异。
小手抓住房门轻轻推开往里瞧了瞧。
老汉蹲在灶前忙活,俩手使劲往嘴里塞东西,牙齿咯吱响。
眯起眼睛注视细细感知。
邪祟附体,像是主动接纳邪祟,就算治好也废了,往后疯疯癫癫过不了正常日子。
那东西谈不上多强,用桃木棒就能将其彻底打散。
不过,这种吓人方式没什么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