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而立,冷漠扫视黑暗中影影绰绰哀哭嚎叫的诡物。
黑蛇认为它们理应归于该去的特殊地方,而非滞留世间,就像鱼应该待在水里。
屋里老者浑然不觉,在油灯下写写画画,用细枝在沙子各处标出记号。
诡物们没有硬闯。
在周围徘徊,哭喊,哀求,咒骂。
或许它们习惯了用这种方法对付人类,却不知恶毒咒骂对黑蛇没意义。
黑蛇终于确定风水师绝对是高人,属于那种特殊的存在,否则不会惊动这么多诡物发疯。
真是神奇的本事。
没有修为,只需写写画画算一算,如此就能引起轰动。
夜深了,老者吹灭油灯安歇。
黑蛇坐在房顶默默守著,偶尔会冷冷扫视某个邪气较重的诡物。
更多时候仰著头看蝙蝠飞来飞去。
蔚蓝星幕下,黑蛇默默等待天亮,觉得这次下山谈不上辛苦,甚至有些无聊。
想著若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
听著呼噜声和磨牙声,时间一点点流逝。
当周围哭嚎咒骂的鬼物如潮水般退去,黑蛇知道天快亮了。
轻盈一跃返回躯体。
几声嘹亮鸡鸣刺破晨雾,屋顶上一缕缕炊烟次第升起,在半空漫成一片淡蓝的烟云。
黑蛇觉得夏日的夜晚非常短。
匆匆吃过早饭,三人再次外出,这次带上了挖土工具。
年轻人牵驴按照老者指示来到一处山头,将毛驴拴在树荫下,扛起工具开始登山。
山头不高,很快抵达山脊。
老者再次拿出刻满字的方木板,对四周山势比照了好一会儿,仔细的圈定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