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你们的产品。
「因为我买了伊利的钢材,伊利的那个轧钢厂这个月就没有裁员,那里的工人就能领到全额工资,他们就能在周末去超市消费,去交房租。」
「因为我买了斯克兰顿的水泥,斯克兰顿的水泥厂就得加班生产,卡车司机就有活儿干。」
「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
里奥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史密斯。
「史密斯市长,您觉得这是炫耀吗?」
「这是生存。」
「这五亿美元,确实是匹兹堡的债。但这笔钱花出去之后,它就不再仅仅属于匹兹堡了。」
「它流向了你们的城市,流向了你们的工厂,流向了你们市民的口袋。」
「在这个工地上,每一声轰鸣,都代表著伊利的一个家庭保住了饭碗,代表著斯克兰顿的一个孩子交上了学费。」
现场陷入了沉默。
只有远处打桩机的声音还在有节奏地响著,「咚、咚、咚」,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罗恩·史密斯看著那根钢梁。
他知道那几千吨钢材对伊利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活路。
「你————」史密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从我们这儿买?你可以从国外买,甚至从摩根菲尔德的仓库里买,那样更便宜。」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里奥回答道。
「我们都是被遗忘的人。」
「费城的那些精英看不起我们,华盛顿的官僚把我们当成累赘。」
「如果我们自己还不互相拉一把,那就真的没人管我们的死活了。
里奥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有一个计划。」
「一个不仅仅关于匹兹堡,而是关于我们所有人的计划。
「我想要成立一个宾夕法尼亚工业复兴联盟。」
「我们想要把我们的产业链打通,把我们的市场整合起来。」
「以后,匹兹堡的工程只用伊利的钢,伊利的基建只用斯克兰顿的水泥。我们内部循环,我们互相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