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是什么时候?」
「总统大选。」
「宾夕法尼亚州拥有19张选举人票,它是决定谁能入主白宫的最关键的摇摆州之一。」
「没有宾夕法尼亚,民主党就很难守住白宫;失去了宾夕法尼亚,共和党就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而匹兹堡,是决定宾夕法尼亚归属的关键砝码。」
「你手里握著的,不仅仅是一座城市的行政权。」
「你手里握著几十万张摇摆不定的蓝领选票。」
「对于华盛顿那些真正支配美国的人来说,无论是白宫的主人,还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操盘手,你只有两种属性。」
「要么,你是他们的资产。」
「要么,你是他们的威胁。」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你出现在华盛顿,只要你把这种属性摆在桌面上。」
「他们就必须给你好脸色。」
「你不需要去求他们,你需要去展示你的破坏力。」
「你现在的价值,在于你随时可以搞乱宾夕法尼亚。
里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听懂了。
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地缘政治问题。
这也是最高级别的政治讹诈。
如果匹兹堡因为州政府的阻挠而破产,如果里奥·华莱士倒下了,那么愤怒的匹兹堡选民会把帐算在谁头上?
这会让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的支持率崩盘。
这是华盛顿的大佬们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里奥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里奥,看著这位年轻的市长。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那种迷茫和焦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