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废墟，断壁残垣。
楚冰云站在废墟中央，脸色凝重。三天前，她奉国师之命彻查巨眸线索。巨眸事件震动京城，必须查明真相。
“大人，这里有发现。”一名暗卫喊道。
楚冰云快步走过去。
暗卫手中拿着一块镜片，巴掌大小，边缘残缺。镜片呈暗金色，背面刻有符文。符文诡异，透着阴冷气息。
“这是？”楚冰云接过镜片。
她仔细查看，符文从未见过。但镜片残留的气息，与巨眸一模一样。没错，这就是线索。
“哪里找到的？”楚冰云问道。
“废墟深处，压在石柱下。”暗卫说道，“应该是钦天监的法器残片。”
楚冰云点头。
钦天监专司观测天象，有各种法器。这镜片很可能是其中一件，但为何有幽冥气息？
“带回国师府。”楚冰云说道。
她收起镜片，继续搜查。废墟很大，暗卫们仔细翻找，又发现几块残片。拼凑起来，勉强能看出原形。
这是一面铜镜，镜面破碎，只剩三分之一。
楚冰云皱眉。
铜镜背面有完整符文，还有一行小字。她仔细辨认，字迹模糊，但隐约可见“窥天”二字。
“窥天镜？”楚冰云喃喃。
她听过这个名字。
千年前，钦天监有一件至宝，名为窥天镜。据说能观测天道，窥探天机。但后来遗失，不知所踪。
难道就是这面镜子？
楚冰云不敢确定，带人返回国师府。
国师府，书房。
张云逍接过镜片，仔细查看。他看到背面符文，脸色微变。
“幽冥符文。”张云逍沉声道，“这是幽冥殿的符文，意为‘天道之眼，监察众生’。窥天镜，竟被幽冥殿改造过。”
楚冰云震惊：“幽冥殿改造窥天镜？那巨眸？”
“没错。”张云逍说道，“巨眸就是窥天镜的投影。幽冥殿用窥天镜观测天道，寻找天道之力。凌尘炼化天道之力时，被他们察觉，所以降下巨眸。”
楚冰云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
幽冥殿一直在监视天道，寻找天道之力。凌尘炼化天道之力，触动了他们的神经。
“那钦天监？”楚冰云迟疑。
“钦天监有内鬼。”张云逍冷声道，“窥天镜是钦天监至宝，外人难以接触。幽冥殿能改造它，必有内应。”
楚冰云点头：“我这就去查。”
“等等。”张云逍说道，“先别打草惊蛇。幽冥殿既然有内应，肯定有所防备。你暗中调查，找出内鬼。”
“是。”楚冰云领命。
她离开书房，召集暗卫。
“彻查钦天监历任官员。”楚冰云下令，“从百年前开始，所有任职记录，全部调出。还有他们的家族背景，社会关系，一个不漏。”
暗卫们行动迅速。
钦天监是大夏重要机构，官员记录完整。楚冰云带人查阅档案，从百年前到现在，共三十七任监正，一百五十六名副监正。
工作量巨大。
楚冰云亲自审阅，不放过任何细节。
她发现一件怪事。
五十年前，钦天监发生一场火灾。档案记载，火灾烧毁部分法器，包括窥天镜。当时监正上报，窥天镜损毁，无法修复。
但楚冰云觉得蹊跷。
窥天镜是至宝，怎会轻易损毁？而且火灾后，钦天监重建，窥天镜再未出现。这不合常理。
“查五十年前的监正。”楚冰云说道。
暗卫调出档案。
五十年前监正，名叫周文渊。出身寒门，靠才华进入钦天监。历任副监正，监正，在位十五年。火灾后引咎辞职，回乡养老。
“周文渊。”楚冰云低声自语。
她继续查看。
周文渊辞职后，回到老家青州。三年后病逝，享年六十八岁。看起来正常，但楚冰云总觉得哪里不对。
“青州？”楚冰云突然想到什么。
幽冥殿在青州有据点。
她调出幽冥殿情报，果然发现线索。五十年前，青州出现幽冥殿活动。时间与周文渊回乡吻合。
“难道？”楚冰云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