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先生当即否定道，他活得最久，对于洪荒万族的了解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多。
故而一开口，便赢得所有人的赞同。
“那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再次问出，所有人再一次沉默了。
就连狸先生都没有再开口，因为他也不认识。
聂云死死盯着那颗巨大蛇头，眉头紧皱，他知道这只凶兽拥有九个头，现在才出来一个而已。
之前在祭坛之时，还没有感觉此物有多厉害。
但现在一个蛇头散发的压力，便让聂云心中有了个大概了。
“这他么肯定是堪比掌道一二重的恐怖存在。”
“绝壁是。”
“妈的，这种厉害玩意儿怎么不直接砍死，干嘛要将之封印起来，是嫌自己太闲，时不时搞点事情出来证明你活着吗？”
聂云就很不理解。
按照他对那个人皇虚影的判断，这厮身前至少都是掌道巅峰，乃至合道级别的强者，按理说弄死这头凶兽就是洒洒水了。
可人家不杀，唉……就是玩儿。
玩也就算了，封印还不牢靠，还等着后人把封印揭开，闹出点事情来。
“咔嚓！”
忽然，一声清脆的咀嚼声将聂云的思绪拉回来。
他连忙抬头一看，只见那颗巨大的蛇头正一口将旁边的山峰吞没进去。
就如同吃一颗大号鱼丸一样。
不对……是吃大号樱桃。
因为这厮还带吐核的。
没错，蛇头吞吃一座大山后，又给吐了。
只是吐出来的是很少一部分，就像是吃水果吐水果核一样。
然而蛇头吐出的部分山体刚刚落地，立刻就以急性瘟疫般四处扩散。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化作一片数百丈大小的黑色沼泽，沼泽之上毒气横生，咕咚咕咚地冒着青绿色的气泡。
就这展露出来的毒性，聂云毫不怀疑，就算是现在扔进去一块前世的合成钢铁，也能轻易被腐蚀成渣渣。
“等会儿……我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聂云脑海里灵光一闪，惊呼了出来。
这一声惊呼顿时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就连燃灯、惧留孙等人都纷纷看向聂云，露出询问之色。
“佚名道友，你真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慈航道人快速问道。
聂云还没开口，端月公主便先一步道；“慈航道人，你什么身份，也敢质疑大军师？”
“大军师的见识岂是你能了解的？”
慈航道人一脸无语，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挤兑我？
这女人是恋爱脑吧！
而且还是中毒很深，世界毁灭都要谈恋爱的那种。
没救了。
聂云也很无语，若是平时，他多少要吐槽端月公主几句，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诸位可听过相鳐食九山，吐而为泽这句话吗？”
相鳐？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