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鹿野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生日那晚自己根本就没有感知到他的到来，原来是用了这个空间系的能力么……
“你，到底拥有多少种能力啊。”
听到这里，已经盘腿坐在骨龙头骨上的忘川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嗯，让我想想啊，造物系的黏土生灵，治愈系，生灵系的追毫，御灵系的土，火和演化的风，心灵系的出神入梦，念能力，强化系……”
看着一旁忘川随口而出的这些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能力，鹿野不禁一阵头大。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说出那一句他很强，他可能比我们所有人加一起都要强。
这时她也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成神的，你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了吧？”
对此忘川苦兮兮的摇了摇头。
“请你相信我鹿野，我真没成神呢，我就是仙都还不是呢。”
说到这里，忘川不由得叹了口气。
“鹿野，接下来的一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你在听到后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鹿野听到微微一愣，随后微微点头。
“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今生绝不会辜负你，所以这个秘密我也一定会为你保守。”
忘川嗯了一声，随后幽幽开口道。
“鹿野，我没有灵质空间。”
此话一出，鹿野整个妖精都愣住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即便是人类甚至是动物都拥有自己的灵质空间，只不过大小各有不同而已。
灵质空间是这个世界生灵存在的根本，一旦灵质空间被剥夺或者有不可逆的伤害从而造成自身灵质枯竭，那么无论多强大的生灵，即便是神也难逃一死。
北域的神主那伽，就是最活生生的例子。
鹿野满脸惊愕的看向一脸平淡的忘川。
“你别逗我忘川，这并不好笑！”
“没有灵质空间，你是怎么存活的？！”
对此忘川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我真没骗你，我真的没有灵质空间。”
鹿野这时眉头紧锁。
“那你师父池年，西木子长老，还有把你从小带大的哪吒大人就全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这时忘川微微叹了口气。
“鹿野，这就涉及到我刚刚提到的一个造物系的能力了。”
“我利用那个造物系的能力在我的体内，从小就伪造了一个足以能够以假乱真欺骗到任何人的【伪灵质空间】。”
忘川所说的，自然是继狗符咒以后，自己第二个解锁的鼠符咒。
他从小利用鼠符咒化静为动，点化万物的能力在自己的体内造了个假的灵质空间。
虽然是假的，可是在鼠符咒的作用下，假的一样也可以是真的，且真的不能再真。
真到即便是哪吒这种成名已久的神明，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起初忘川还没把这些当回事，可是最近随着自己能力不断解锁，他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大。
我的灵质空间到底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