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有消息了。”
乔布斯立刻抬起头。
“说。”
“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夏冬的车。”大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他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去机场。”
“那他去了哪里？”
“山景城。”大卫顿了顿，“他进了谷歌总部。”
乔布斯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他在里面吗？”乔布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是的，刚进去不到十分钟。我们的人看到他被前台带上了电梯。”
乔布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这个年轻人没有回酒店等电话，也没有去机场飞回中国。
他真的去了谷歌。
而且进门就被带上了电梯。
他是真的有预约，真的要谈事情。
刚刚在会议上，夏冬说要把专利卖给谷歌的事情并不是信口开河。
乔布斯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原本笃定夏冬是在虚张声势，是在以退为进。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夏冬走出苹果大门的时候，没有留任何钩子，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留。
他手里有专利，他有底气。
苹果不接，自然有别人接。
谷歌就是那个“别人”。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开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