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一礼。
语气温和而谨慎:
“陛下,息怒。”
“太子所言,虽显锋芒,但未必无理。”
景帝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文臣额角微微见汗,却仍继续说道:
“南越虽小,却占据岭南要地。”
“一旦坐大,或与外部通连——”
“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
“与其将来被动应对,耗费更多——”
“不如今日,一举定之。”
“至少——”
他抬头,缓缓说道:
“这笔钱,是用来换安稳的。”
“也是——用来立威的。”
“花在自己人身上。”
“总好过——”
“日后被迫以金帛求和。”
这句话。
说得很轻。
却极准。
景帝的手,缓缓收紧。
又松开。
胸口起伏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