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自己臣子亲手“划”到北方去的皇帝?
那是不是意味着——
朕也该随你一同北赴金庭,跪在金人面前,俯首称臣?
这一句话虽未明言,却字字如刀。
殿中群臣听得心头发寒。
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空气好似凝固。
只剩下殿外风声掠过檐角,发出低沉呜咽。
这番话落下,整个朝堂,噤若寒蝉。
有人低头不语。
有人额头渗出冷汗。
也有人悄然移开目光,生怕与赵构的视线对上。
天幕之前。
嬴政负手而立,面色阴沉。
那双曾经俯瞰六合、横扫诸侯的眼睛,此刻冷冽如霜。
“寡人承继六代先君遗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方才一统天下。”
“所为者,不过是让四海归一,万民同心。”
他说到这里,目光骤然一厉。
“竟有人敢妄言分裂疆土?”
“此等狂悖之言——”
“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