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太过软弱。
如此富庶辽阔、百姓千万的国度,若是交到刘彻或嬴政这等崇尚征伐——
信奉铁血的君主手中,恐怕早已挥师四方,恨不得以战养战,打穿整片大陆!
即便对赵构不抱厚望。
也绝不该,落到被人如驱犬逐兽一般,逼得逃向汪洋深处的地步。
那不是战略撤退。
那是尊严与意志的全面溃败。
如此富庶辽阔、人口鼎盛的国度,若是交到刘彻或嬴政这等崇尚征伐——
信奉铁血的君主手中,恐怕早已战鼓震天,兵锋所指,四海震荡。
粮仓如山,民户千万。
江河纵横,可通兵马。
山川险固,可为壁垒。
这样的国力,在刘彻眼中,便是“天赐用兵之资”;在嬴政看来,更是足以一统天下的根基。
他们绝不会容忍敌军越境之后,还能耀武扬威、来去自如。
更不可能容忍皇权被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践踏。
哪怕一时失利,也必然咬牙反击,以血还血。
可赵构没有。
他选择了退。
一次退让,尚可称权宜。
可当退让成为习惯,当退却演变为本能,军心、民心、国运,便在不知不觉中层层崩塌。
即便对赵构不抱厚望。
即便不指望他能如汉武、始皇那般开疆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