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座此言,实在高明!真是高瞻远瞩!】
【听完这一番分析,反倒觉得处理得颇为合理——】
【不如直接把“中兴”的名号给赵构和那两位,至于岳飞、韩世忠,赶紧撇清关系吧。】
【哎哟,那“中兴”二字就这么丢了?那汉光武帝刘秀怕是要坐不住了吧?
难不成天下还能没有真正的中兴之主?】
【哈哈哈哈,笑得我腹痛,但说实话,谁能与他相提并论?】
【不过也正常,这种事,赵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中兴:晦气玩意,离我远点。】
【泰山:小老弟,又来了?】
嘲讽、戏谑、讽刺、调侃。
一句比一句锋利。
天幕之前。
赵匡胤站在光影投射的边缘。
在这铺天盖地、毫不留情的弹幕冲刷之下,他的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
先是僵硬。
继而阴沉。
最后,竟隐隐泛起一抹难看的青色。
那一刻,他好似再次回到了某个被反复提起、却始终无法抹去的记忆深处。
那段被称作“泰山封禅终结者”的阴影岁月。
那些刺耳的评价,那些毫不留情的指点。
像旧伤被重新撕开,隐隐作痛。
天幕仍在缓缓流转。
而历史的嘲笑,却从未停歇。
那段被称作“泰山封禅终结者”的恐怖记忆,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如同尘封已久的旧伤,被人毫不留情地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