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唯一一个接任那人身份的人，只要自己没说，舒迎悦就不可能知道。
所以…是其他事情。
眼下他得把那人出事一事告诉舒迎悦。
方亦凡嘴巴一动，“对了，最近出了一件事，你知道吗？”
舒迎悦一头雾水，“出了件事？”
方亦凡点头。
舒迎悦问，“什么事？”
方亦凡没有直接回答舒迎悦的话，反倒问了一句，“你没听到风声？”
“啊？”舒迎悦更懵了。
她眼露无奈，“你得跟我说一说是什么事，不然我不太确定这件事的风声我有没有听见。”
方亦凡身子前倾，脑袋往舒迎悦那边去了一些，“就是……”
他说到一半突然一转，“你凑过来些，这话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舒迎悦感觉方亦凡有些故弄玄虚，可她内心又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按方亦凡说的，凑了些过去。
两人脑袋几乎快要挨在一起，舒迎悦感觉有些不适，心跳却止不住的跳动。
她强忍着，压低声音，“现在可以了吧？”
“嗯。”方亦凡声音压的极低，“最近又新抓了一批特务。”
舒迎悦心头一跳，呼吸一滞。
方亦凡说完这话，立马坐直了身躯。
舒迎悦也赶紧坐好，挺直腰板，莫名的慌乱一下子翻涌上来。
这感觉比想到秦舒回来更为恐惧。
“这…”舒迎悦竭力控制着情绪，不让方亦凡察觉到异样，“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方亦凡随口回答，“无意中听到的，这个消息不保真。”
听到不保真这三字，舒迎悦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一下子落回了胸腔。
可方亦凡接下来说的话令她刚落回去的那颗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有人说的是，有看到部队同志抓捕。”
舒迎悦：“……”
舒迎悦身子有些微微颤抖，“是吗？”
方亦凡点头，“嗯。”
舒迎悦没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