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李存审怒吼出声,声音尚未完全传开,方才还在席间谨小慎微缓缓返回戏台的梁军武生已经同时停下脚步。
一张张原本写满忐忑与惶恐的面孔,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他们不再返回戏台,也不再谨小慎微的避让那些朝臣,手中刀剑同时一转,锋利剑刃直接架在了身旁朝臣脖颈之上。
原本那些手中拿着木质或是未开锋兵刃的梁军,也已自戏台上取出真正的兵刃,与台上的唐军武生一起,如同群狼猛虎一般扑向了群臣百官席间。
“都别动!”
一名礼部官员刚刚起身,便被身后梁军武生一脚踹倒。
长刀随之压在颈侧,锋刃只是轻轻一动,颈侧皮肤便被划出一道细小血口。
那名礼部官员脸色瞬间惨白,直至此刻,他才真正看清······不,是真正体会到,那些兵刃都已开锋。
不是戏台上的道具,是真正可以取人性命的利刃。
“反了!”
“尔等竟敢弑君!”
一名御史惊怒交加,张口便要怒骂。
身旁唐军武生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嘴上,打得牙齿与鲜血一同飞出。
至于那些武将,那更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都是被多名武生联手压制。
这些武生都不简单,皆有武功在身,这些个武将不论是在战场上如何百战历血,在这突然之间遭受多名武生突袭,也只能饮恨被压制。
当然,这满朝文臣也并非皆是手无缚鸡之力。
很多文臣也想要起身,可席间太过狭窄,身边又尽是持刀武生,实在无能为力。
一时间,满朝文武竟被这些个原本只是供人取乐的“伶人”牢牢困在席间。
李存审并未被席间情况分心,没有半分迟疑,抬手抓住面前梁军武生持刀的手腕,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骨骼断裂声响起,那梁军武生惨叫出声。
李存审顺势将人拉到身前,另一只手猛然握拳捶出。
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那梁军武生顿时胸骨塌陷,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翻后方数张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