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已经势在必行!”
“必须要让士大夫们有紧迫感!”
“不然承平已久的他们,迟早会彻底成为大虞的蛀虫!”
王安石面色严肃。
梅呈安对着他耸了耸肩,“一步一步来!先审案吧!”
变法肯定要变!
但肯定不能以王安石为首,以他的性格,脾气,变法注定会是失败的!
这反倒是给了梅呈安一阵紧迫感!
自己必须要尽快提升地位,提升官位,这样在变法的时候,才能够起到作用,拿到变法的话语权!
……
案件审理花费将近一个月。
一直到正月结束,才全部审理完成。
王安石上奏报于汴梁,赵官家很快发来了处理结果。
“门下制曰:”
“城阳王密谋造反,意图杀害朝廷命官,养匪为患,勾联敌国,行自觉大虞之举,实乃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妄为宗室子弟……
免去其封爵,开除宗籍,移除皇室碟谱,令下之日枭首,死后不可入皇室祖坟……
其所有财产,田产,全部没收入雒阳府库!
其全家三十八口,全部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
一封圣旨砸下来,城阳王彻底废废。
相比于城阳王,渠阳王下场就好了很多。
赵官家对他展现出了仁慈的一面,所有财产,田产,房产,充公入雒阳府库。
王爵被夺黜,但没有被开除宗籍,移除皇室牒谱,判处五年劳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