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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酒楼包间的软榻上,同三家家主商定结束后。
张獒索性留在酒楼吃酒,叫来丫鬟按摩服侍,与三家家主一同在寒夜中享受服侍。
但酒楼外的吵闹声,很快引起了张獒注意。
他从软榻上坐起推开身旁丫鬟,对自家弟弟张彪发出疑问。
“我这就去问!”
张彪飞速从软榻上爬起,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走,直接出了包间。
崔家家主不以为意,“大人不必如此在意!城里那么多灾民,有点乱子也正常!”
“就是!黔首太多!麻烦的很!”洪家家主满是鄙夷的撇嘴。
任家家主更是连头都没抬一下,完全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何事!
这是他们这种人常态……
从来不会把平民黔首放在眼里,连了解都不想了解,处于完全无视的状态!
用他们的话来说,大象会关注走过的路上,被自己踩死多少只蚂蚁吗?
张獒没搭理三人,等着弟弟打探。
很快张彪去而复返,脚步急促脸色慌乱,“哥!出大事了!”
“邙山山匪朝雒阳杀过来了!衙门正在安排灾民入城!”
一听这话,张獒眉头一皱,问道:“邙山山匪?”
许久未曾回雒阳探亲,常年在外任职。
这就让张獒对雒阳附近的势力,也并不是非常了解……
没等张彪回答,刚才头都没抬的任家家主,听到邙山山匪杀来,猛然从软榻上坐起,“消息可靠?”
“以现在情况看,大概是可靠的!”
得到张彪肯定答复,任家家主马上对张獒说道:“少尹大人,咱们刚刚商议得暂时搁置了!”
“为什么?”
张獒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阴沉。
这把任家家主给吓的心头一跳,连忙解释道:“大人,梅呈安把人给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