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也回到病床边,拉开椅子坐下,沉默了会儿,直到情绪得到控制,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刚刚说的是真是假?”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知道她在介意什么,过了五年,他要是还不懂,就真的是傻子了,“澜儿,关于江如蓝,她一定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不管是我姐姐当年的事,还是靳欢的车祸,还有这次她骗你上船,她的余生,要么嘎然而止,要么在监狱,没有第三个选项。”
“……你要说到做到。”
“我会。”他无比郑重。
“……”
温之澜低下头,眼泪还在掉,委屈到心酸。
恨了五年,终于等到了一个结果,太漫长,以至于都开心不起来。
她抬手擦着眼泪,也敞开了心扉,“其实在游轮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了,只要我能活着回来,我就原谅你。”
霍至臻下意识就要握她的手,但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温之澜瞪着他,“老实点,别动手动脚,我话还没说话。”
“好,你继续说,我听着。”
“我原谅你了,关于过去,关于所有的爱恨,我不再执着,不再纠结。”
温之澜靠在椅背上,深深吸口气,“经历了生死,很多事都要看淡,尤其是过去,霍至臻,我不恨你了,也原谅你了,但是……”
男人脸色骤变。
她看着他,“但是,我真的有点累了,我知道我还爱着你,可爱着你这件事本身就很累,我不想累,也不想爱你。”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她就想轻松自在的活着,过一些快乐的日子,不想再被架在火上,跟一堆女人争风吃醋。
霍至臻显然不能理解她的话,“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
“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生活更好。”她释然地看着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傅时淼也好,江如蓝也罢,还有那些我忘了名字的女人,就没有一天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