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谭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声如雷，一侧的顾晦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在敲鼓。
他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像童正亮这样的大人，不可能做什么无意义的事情。
“龙兄，这就是天生木灵？”
果然，童正亮是为顾谭而来。
“嗯！”
有些不甘，龙云川也只能点头。
“好！”
“好！”
……
童正亮笑着，一连说了好几声好。
“没想到像长河县这样的小水池也能飞出真龙，不错，非常不错，顾谭，你很好！”
说罢，他的笑声大了起来。
龙云川一百个不想笑，嘴角却也只能翘起，附和着赔笑，不能不给院长大人这个面子。
对方是真气境后期的大武师，是正七品的官员，而自己呢，正八品的真气境中期大武师，官职差了两级，实力虽然只是一线之差，这一线却是天涯。
实力境界都是如此，越是往后越艰难！
真气境初期到中期非常困难，中期到后期则更艰难，就像金字塔一样。
“龙兄，不好意思，老弟我一直忙于修炼，虽然也教导了一些弟子，却从未收过入室弟子，今儿个，见猎心喜，这个顾谭，我就带走了，亲自栽培……”
“我这一辈子，没可能突破先天了！”
“若是能够教出一个先天强者，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童正亮摸着胡须感叹着说道，眼神有些唏嘘。
“龙兄，你的意思如何？”
“不会怪我抢了你的生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