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柳神庙的时候,顾晦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
没人会花心思去记蝼蚁长什么样子,没得那个闲心。
“薛大人在里面?”
“今天由他当值?”
白石岭望了两个小吏一眼。
“是的,大人!”
“大人,这边请,薛大人说了,若是白大人来了,无须等候!”
负责喊号的那个吏员躬身笑着说道。
“嗯!”
白石岭点点头。
随后,在那个吏员的带领下,他便带着白玉堂等人往里面的公事房走去。
先来后到!
秩序井然!
那是什么?
像顾晦等来自底层的人才需要排队,才需要遵守先来后到的规矩,权贵人家别说插队了,就算做得更恶劣,尔等乡巴佬也只能生生受着。
房间内,还有一些像顾晦等在排队等候的选手,此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突然间,白石岭停下脚步。
他扭过头,望向角落内的顾晦。
“兄弟,等一会!”
“我看到一个熟人,去说说话,一会进去!”
他拍了拍前面领路的吏员肩膀,对方受宠若惊,忙谄笑着朝白石岭躬身低头,“白大人,小的不急,你先去叙旧,想说多久就说多久,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