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功法残缺,又缺乏辅助丹药,身体遭受了反噬,一次淬体也就是他的修行极限。
之后,顾长青把希望放在了顾晦身上。
可惜,没有觉醒前的顾晦好吃懒做,贪生怕死,并不是那块料子,顾长青不得不放弃。
于是,他转而支持堂兄顾谭。
“呼!”
顾晦吐出一口浊气。
他闭上眼睛,抬手擦了擦眼角。
顾晦带了两张弓和两壶箭以及一把猎刀前来,一张弓是顾长青的铁胎弓,弓力有三石的样子。
顾长青一次淬体,力量比普通的壮汉要强上不少,开的是三石的强弓。
另一张弓的力量不到一石。
这是顾长青特意为顾晦打造的训练弓,顾晦十三岁开始训练,力量不足,只能使用这张弓。
这张弓挂在里屋的墙上。
顾晦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然而,先前把这张弓从墙上取下来的时候,弓身上没有灰尘,弓弦也上了油,保养得非常好,他以前训练用的竹箭也整整齐齐地插在箭壶内,同样不见灰尘。
当时,顾晦心里难免一酸。
顾晦拿起顾长青的铁胎弓。
他稍稍用力试了试,确定自己拉不开,自然,父亲使用的重箭也用不上。
换上了以前使用的训练弓。
不到一石的训练弓,倒也能够拉开。
搭上训练用的竹箭之后,侧身对着十几步开外的箭靶,顾晦屏住呼吸,想着以前父亲的指点要诀,缓缓拉开了弓弦,弓弦贴着嘴角,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闭上。
聆听着自己的心跳,逐渐放缓。
顾晦松开了手。
“嗖!”
竹箭破空而去,贴着箭靶飞了过去,歪歪斜斜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