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因失血而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拔刀战斗,却被锖兔死死按住肩膀,锖兔怕他内脏流出来。
同时,锖兔也看着朽翁婆身上三个诡异的人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不会吧……难道四个头都……”
“呵呵呵……”朽翁婆的笑声带着扭曲的满足,“老身不是早说了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啊……”
它枯指点过三颗人头,“太郎、二郎、三郎……我的孩子们和我在一起,这才是老人家最大的幸福,齐享天伦之乐嘛!”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除非同时砍掉这四个头,否则眼前的朽翁婆是不会死的。
‘义勇已经受了重伤,他不可能再有行动力了……只能我来,再试一次!这头鬼刚刚已经用了很多血鬼术,它的消耗应该也很大……’
仿佛是看穿了锖兔内心的想法。
朽翁婆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它深吸一口气,“来吧……我的养分们……”只见周围山林肉眼可见地枯萎——翠叶枯黄凋零,树干灰败崩裂,就像之前它刚发动血鬼术的时候一样。
这一次,周遭被抽取的浓郁的生命力没有形成那层甲胄,而是化作绿色光流,疯狂涌入朽翁婆体内!
它周身伤痕飞速愈合,体内的鬼血再度充盈起来,气息瞬间恢复到全盛,脸上连一丝疲惫也无影无踪。
‘……这怎么打?’
锖兔停止了思考。
他和义勇已经近乎麻木,本以为四条命也就算了,没想到它还有无限续航。
“虽然老身连下弦都不是……”
朽翁婆昂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可那位大人说了,老身很有‘前途’!只要多吃些人,凭这血鬼术和老身的特性,成为上弦……也只是时间问题!”
它看向绝望的两人,慢条斯理地絮叨:“只要站在这‘山姥舍’……这整座山的生气,就是老身最好的养料!嗬嗬……你们耗不干的!”
锖兔握刀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全身的伤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这下……真的麻烦了!’
锖兔无奈地看了一眼义勇,‘可惜,还没来得及恭喜真菰通过选拔,恐怕就都得交待在这里了。’
而义勇,他挡开了锖兔扶着他的手掌,用日轮刀撑起身体,捂着受伤的腹部站在锖兔斜前方。
“义勇……你?”
义勇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你走,我断后。”
这次,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