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潮影!”
锖兔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如同湍急的水流般高速移动旋转,手中的日轮刀化作连绵不绝的湛蓝水刃,主动向朽翁婆缠卷而去!
叮叮当当——!
密如骤雨般的金属交击声在雾气中急促响起。锖兔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上,努力捕捉着空气的流动、地面的震动、以及那微乎其微的杀气。
然而朽翁婆的速度和诡异甲胄太过棘手,每次交错的瞬间,锖兔身上都会添上新的浅浅血痕。虽然都不致命,但不断累积的伤势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一时完全落入了下风。
‘撑住!不要放松,继续挥刀!给义勇机会!’
“呼……”
义勇并没有在发呆,他如磐石般立在原地,双眼微微眯起努力捕捉着眼前的残影。
他凭借对锖兔剑招轨迹的熟悉和对杀气的捕捉,在混乱的交锋中苦苦寻觅着那一闪即逝的空档。
就在朽翁婆挥爪格开锖兔一轮凶猛的旋转劈斩,导致它自己动作出现极其短暂的僵直刹那——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义勇身体如离弦之箭,日轮刀化作一道凝聚到极点、贯穿力最强的水线,精准无比地刺向朽翁婆因格挡动作而微微暴露的咽喉!
铿!!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覆盖在朽翁婆脖颈上的厚实甲胄稳稳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紧随其后的是义勇的变招,剑刃的穿刺攻击变为横斩,“铛”地一刀切在朽翁婆的脖子上!
那层甲胄在这一次巨力斩击之下泛起了波浪,虽仍旧未能破防,但巨大的冲击力让朽翁婆身体一滞,被迫后撤。
这宝贵的喘息时机,让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锖兔终于得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急促地调整呼吸。
朽翁婆与两人拉开几步距离,枯槁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
“呵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啊。短短几个呼吸,就能找到方法应对我的‘垂老之缚’,将我这把老骨头限制在近身缠斗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呐。”
它说着,浑浊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哧溜……哧溜……”的吸吮声。
“看着你们这么努力挣扎的样子,哧溜,老身这胃口,真是越来越好了……难得这么馋呢……”
富冈义勇难得摆出了嫌弃的表情。
而话音未落,朽翁婆的身影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