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的战术完全改变了。
它不再与两人进行持续的近身缠斗,而是如同鬼魅般,在两人被削弱的感知范围边缘高速游走。
每一次出现,必然是带着甲胄鬼爪的雷霆一击!一旦攻击被格挡或落空,绝不恋战,立刻遁入浓雾,在两人的感知中消失无踪。
这种一击即走、神出鬼没的游斗战术效果立竿见影。在锖兔和义勇被严重削弱的感官世界里,朽翁婆仿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凭空出现,带着致命的威胁!
“唔!”
义勇闷哼一声,一道爪影几乎是贴着他的肋下掠过,冰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紧接着,朽翁婆的身影如同融入雾气般消失。
而仅仅数息之后,杀意再次从义勇身后猛地爆发!
“左边!”
锖兔凭着模糊的感知和直觉嘶吼出声,但义勇的转身格挡还是慢了一丝——覆盖着甲胄的尖锐鬼爪,如同毒蛇般直刺他的肺部!
“我来挡!”
锖兔合身扑上,日轮刀带着水流般的轨迹狠狠劈向那致命的鬼爪。
铿!锖兔的刀险险架开了这必杀的一击,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原本应该洞穿肺部的鬼爪尖端擦着义勇的侧肋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锖兔与义勇干脆背脊相抵,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动作。在又一次合力荡开朽翁婆刁钻的刺击后,锖兔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义勇,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只是在被它当沙包耗体力,只能一味防守的话必死无疑!”
义勇刚想开口:“我断……”
“可不是和你说这个!”
锖兔毫不客气地打断,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我说,你上次那招新玩意儿,不是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吗?”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义勇模糊的轮廓:“现在这情况,不就刚好挺适合你设计那一招式的初衷吗?”
义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那招,不熟。”
锖兔可太知道自己这个挚友的性格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以让他行动。
下一瞬,在朽翁婆再次从感知边缘扑来的破风声响起前,锖兔做出了一个让义勇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竟猛地将手中日轮刀刀尖垂向了地面,彻底放弃了防御姿态!